小香港

東方成了世界的焦點是不爭的事實,Transformer 也不得把故事線拖到來中國/香港/亞洲。不過洋人把話說得很白,所謂的香港只不是東方世界的一個小城,主場景依舊是類似90年代九龍城和灣仔的橫街窄巷,市容仿佛停留戰後的「蘇絲黃的世界」,在那裡可以邂逅不一樣的奇女子。在洋人眼中,最代表現代香港的建築仍然是九十年代的中銀大廈與勉強拉上的青馬大橋,而那烏龜會展出場就被摧毁了,那支陽具般的IFC也好像沒有入鏡,真的很坦白,香港還在英殖年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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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哪?

有些人至今還生活在七十年代。在那個年代,形勢造就了今天最典型的香港人,在那個所謂最香港的時代,他們主宰了今天香港的一切。在最幸福的機遇中,他們誕下最不由自主的八十世代。在早期的香港不健全的機制,明明爬出了他們成功的路,他們卻最不信任香港,都把子女送出去,等待回流就接替他們的位置。正是那群最成功的香港人,親手將香港變成「最不香港」。

要不要民主

民主在香港變成一個很奇怪和扭曲了的概念,漸漸成為某些政黨的代名詞,甚至會聽到「如果民主是怎樣怎樣,選了某某做特首,就不如不要民主好了」,說穿了只是不喜歡某政黨,就隨便抛出一句,真的令人無奈。

民主當然不是民主黨的獨有產物,也更當然不是「民主建港協進聯盟」(簡稱:民建聯)所能背負的,卻的而且確是來自西方社會。現今稍為開放的社會之所以擁抱民主作為最合乎情境的政治制度不是民主的面紗—所謂的平等自由,而是它確保社會內每個人可均等參與,謀取利益而設。站在左派的歷史觀,推動民主政制的動機是對抗封閉的貴族利益繼承,即非貴族血統商人要求保障其利益而確立的制度,所以民主必然與憲法制訂相關,以之制約君主或政府權力,並將保障其利益之種種寫成憲法條文,從而引伸成平等、人權、法治、言論及結社自由。

現代民主另一特點是以投票選舉作為確立代理權的儀式,此儀式其實與部落酋長較武相似,只是以文論代比武而已。這種要求大眾授權代理政治只會得出一個結果,其從政理念必然訴諸群眾支持。因此,現代民主必然具有兩項特質:一‧憲法制定要保障利益的合理分配,以防止類似貴族式的封閉利益的可能性;二‧代理人選舉要有充分代表性,並公平地產生,即特權階級不會透過選舉制度產生,亦可以再次透過選舉而褫奪其代理權。

其實民主並不是一個非常「激進」的體制,所謂的代理人只是反映普遍民眾的意願,少數偏激的理念往往不能在體制內,如議會中發揮影響力。再者,基於訴諸民眾的特質,民主往往是製造一個保守政權多於維持激進的變革。試想,即使一個再激進的政權上臺,終歸還是要民眾再投票授權。現在,那些對香港政制民主化諸多阻撓,只懂不斷重覆基本法規定選舉形式的人,只能答一句卑鄙,他們就是要製造一種封閉的特權階級。一部憲法竟然沒有民眾參與制定,然後叫各人在不公的選舉制度下交出代理權,那就不必要「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