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edom

The most bored moment is the loss of incentive to resist the flow of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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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的遊戲

權力遊戲就是一場不留餘地的零和遊戲,令人著迷而失常的押上注碼,所贏得正是別人失去的,卻不去想自己也會失去的。

人與人相爭,不外乎以權制壓,勝負而有名實。因此,權鬥必以虛名先行,實然為後。所以,爭權必成癮,在於未有其所實然,已先嘗其味,勝者則取其果,然有名正言順之謬。然則,勝者寡,負者眾,權鬥必然不止於此。由於權必先過其名,故子日:「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人之勢危,在於權術之行,方可正名,而無所謂實相。事成即是權術發揮了作用,勢則得以保持順位。

可惜的是權力變動不息,朝不保夕。得勢時意氣自得;失勢時潦倒落泊,更會遭小人一筆清算。弄權者,得失也是小人之寫照而已。

奴隸時代

或者我們都太習慣一種可持續性的進展,以致一些平淡乏味的工作,也硬要拉上正面的增長,卻不為生存價值增添一分。

在辦公室內,令人窒息的空氣伴隨所謂上進的悶火,把時間一分一分地燃燒,點起了權力旳火舌,招來了慾望的青睞,是必然的不幸。沉悶而重覆的工作,在追求權力的薰染下,有像無窮待發掘的可能性,一切都在等待微不足道的錯誤,哪怕只是一筆一點而已,一筆一點就以為足分辦他人。人,還不過是那一筆一點而已。

正是工作乏味而無稽,人才會花盡心思於踐踏他人,不然自己也忘了自己是有一點價值,但也就僅此為止。更多時候並非一個人可以達到甚麼,而是之於他人他是甚麼,那就是所謂辦公室中的關係。人呀,你真的相信活在一個自由的年代嗎?時代決定不了人是否活在奴隸制代,看似獨立的人選擇自己的生活,但卻選擇了甚麼?還不是以工作來決定自己的價值,不止受役於無盡的科層制度,更服膺於虛無漂渺的工作成就之中。人呀,你依舊是奴隸呀!

全薪侍產假

侍產假修訂為多少天是可以商榷的,但我認為必須要支付全薪,即等同於有薪年假。

政府訛稱侍產假不能與年假相比,更不能將現行公務員推行的五天侍產假寫進草案中,就是荒謬,是刻意扭曲薪金支付勞動力的概念。

香港人對薪金的概念往往被過時的獅子山精神所蒙蔽,所謂的「手停口停」,以為資方所支付的只是上班所付出的時間而已,然後就會得出平均時薪很高的假象。

高時薪的計算所忽略的是很龐大的社會成本。資方當然不會支付完全等同勞動力價值的薪金,工人所創造的價值被資方所榨取為所謂盈利,剩餘的就得要社會、政府和工人作為整個階級對所謂「應得」如何訂立政策,再被訛稱為福利。之所以要資方計算(我要強調是計算而不是支付)全薪的侍產假,重點在於資方所支付的薪金並不止於工人所付出的時間,而是必須要包括維持工人足以付出勞動力的條件。此條件不等於最低工資,即工人最基本的生存條件。資方刻意混淆的就以支付時間來代替支付勞動力,並以此欺暪大眾為良心僱主,支付4/5薪金作侍產假為恩恤,實質以社會成本來承擔工人付勞動力的成本。

無論稱之福利抑或義務,資本家作為一個牟利實體,亦作為一個以榨取工人利益的階級,絕對有責任承擔僱員及勞動力的成本。

亂世

「生於亂世,有種責任」,作為口號,以現時香港的脈絡是頗為不合適。所謂「有種責任」—之所以是責任乃基於脫離群眾而得以察覺整個脈絡的一種狀況—其實就是一種知識分子的自覺,或極高質素的公民社會(highly civilized)的投入。這種類近列寧主義,以較先進的組織帶領群眾進行革命,往往在開放型社會產生脫離群眾或分裂,多於領導群眾,而此正正是常被忽略的意識型態。

香港到目前為止只有一種意識型態,無論泛民抑或建制都以維持資本主義運作為本,分別在「健全」或寡頭資本主義,而以外的社會主義依然是不成氣候,至少香港不會想象到中共以外的社會主義模式。

目前雙學所進行明顯地不是意識型態鬥爭,主要展示公民力量,畢竟觀望近代社會運動,我們依然深信民眾可以改變現況,即使更獨裁的政權,也會有倒臺的一天。可惜,更多人深信當下香港已經很好,甚至乎不願相信活在獨裁政權下,依然保留農民心態—只要皇帝不太差就可以了,不會關心投票後的權力何去何從,泛民建制也如斯對抗中得利。所謂香港人的政治,要不在某時戴上任一派的稱號;要不就漠不關心,繼續被奴役的生活,卻大聲喊道過正常的生活。以至道,特首可以名正言順聲稱,基本法賦與特首跟其他內地城市不一樣的權力,是為高度自治的體現。如此的邏輯也可以混過去,正正是公民社會並未全面開化,以至今天建制派可以所謂「改進」蒙騙過了,所借助的正是把特首當皇帝看待,而偏偏不去質問為何不是議會擁有更大的權力來防止政府濫權。

意識型態的運作並不在於如何赤裸裸地運作,而是它如何賦與一個人站在甚麼位置用甚麼語言來說話。正因為相信我們活在一個開放的社會而自以為中立持平地脫離所謂的主流觀點,卻枉作自身作為主流觀點的中流砥柱。雙學是不是有種責任,我覺得不必深究,但至少他們深知生於「亂世」,那麼群眾尚要相信甚麼?所謂的亂世,還在於群眾明白亂世沒有。